陶景熠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弧,他就喜欢她这么任性的模样,让他觉得她还是有一点点在乎他的。

“笨丫头,那就好好的看着我吧。”

早上一睁开眼,宫小敏就开始盼着陶景熠的到来。她在衣帽间里不停的换衣服,最后挑选了一件鹅黄色的复古短裙。

“小玲,我的身材是不是变差了?”坐在镜子前,她问后面的妹妹。

“姐,都睡了六年了,身体难免会有一点点变形,等康复了,就开始健身,身材就回来了。”宫小玲安慰道。

宫小敏拿起眉笔,开始化妆,“昨天说,夏语彤的前男朋友是炎家的公子炎熹?”

“是啊,炎熹之前不要她了,她就黏上了熠哥哥,现在炎熹鬼使神差,又对她旧情复燃,她就动摇了呗,本来就是个水性杨花的拜金婊。”宫小玲哼哧一声。

“只要她能快点跟景熠哥离婚就好。”宫小敏漫不经心的说。

“我看她昨天说的都是糊弄的,她这个人心计深重,可千万不要被她蒙骗了,一定要想办法对付她才行。”宫小玲说道。

宫小敏从镜子里望着她,“小玲,不是也喜欢熠哥哥的吗,这么多年,怎么就没能抓住景熠哥的心呢,让她趁虚而入?”

“我哪里会知道半途突然杀出这么个程咬金来,熠哥哥本来就不是真的要跟她结婚,只是想要她的血而已。”宫小玲撇撇嘴。

“好了。”宫小敏转过身握住了她的手,“以后我们姐妹同心,共御外敌,一定不能让景熠哥被别人抢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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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宫小玲点点头。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她要做的就是渔翁。

陶景熠来的时候,宫小敏正好化完妆,原本她是高高兴兴的,一看到夏语彤,脸色就微微沉了下。

怎么又跟来了,像个影子一样,难不成是故意要看着景熠哥?

“夏语彤,熠哥哥来看我姐,来干什么呀?”宫小玲没好气的白她一眼。

“我不想来的呀,可是他怕我逃跑,要求我不能离开他的视线,不管去哪里都要带着我,就连上洗手间,我都得在外面守着呢。”夏语彤一本正经的说,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
她就是存心来捣乱的,把他们指望能破镜重圆的希望扼杀在摇篮里。

除非跟她离婚,还给她自由,否则别想能够厮混到一起。

陶景熠呛了下,眼前一排黑乌鸦呱呱飞过。

老婆这是太有才了吗,想出这么个令他风中凌乱的借口。

“景熠哥。”宫小敏含情脉脉的望着他,“夏小姐把们的事都跟我说为了,我知道是为我好,可是我已经没事了,不再需要血了,就放了夏小姐吧。她有自己心爱的人,她想要跟那个人结婚,一起生活。她还保证以后我要是需要血了,她就会来帮我的。”

陶景熠吐血,一道冷冽的寒光朝夏语彤射去,吓得她赶紧低下头,躲避。

“她是在跟开玩笑,我娶她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老婆,恰好她又是U色姆别伊血型,所以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虽然她脑子笨了点,又整天爱胡思乱想,但我还是可以勉强接收的。而且我这个人最讨厌做得事就是成人之美。所以不该做得梦还是趁早结束。”

言语时,他的眼睛一直阴鸷的凝视着夏语彤。

夏语彤恨恨的咬着牙,冲他横眉冷对,她是很笨,但没逼他接收,赶紧放了她才是正道。

宫小敏的心倏地拧绞了起来,从小,她就跟在陶景熠身边,自认为是了解他的。

对于无关紧要的人,他从来不会浪费口舌解释,但现在他在解释,说明他在乎这个女人了。

“景熠哥,昨天夏小姐求我了,让我来跟说情,希望能跟她离婚,让她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我不想们因为我,过得不开心,不幸福。”她垂下头,一滴泪水滑落下来。

“小敏,我们之间的事,跟一点关系都没有。我们其实相处的很好,只是在要不要孩子的问题上,发生了一点小分歧,所以她才赌气说要红杏出墙气我,其实她是很爱我的。”陶景熠慢条斯理的说,眼睛里闪着狡狯的光芒。

夏语彤狠狠的呛了下,掩起嘴咳嗽了好几声才匀过气来,她受惊,很受惊。

他竟然比她还会胡编乱造,还说得特别顺溜。

跟别的女人生孩子这种话,在自己最爱的初情人面前说出来,真的好吗?不怕刺激到她,让她痛苦万分?

宫小敏确实被刺激到了,五脏六腑都扭搅了起来,一瞬间,感觉整个世界都崩溃了。

她为什么要睡那么久?

她最爱的景熠哥,默默痴心守候的景熠哥,可以拼了性命来保护的景熠哥,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吗?

“熠哥哥,一定要想清楚了,不能这么快要孩子。两个人要感情稳定了,不会离婚,才能要孩子的,现在不爱她,她也不爱,们怎么能要孩子呢?”宫小玲着急的说。

“搞不好,都已经有了。”陶景熠耸了耸肩,语气漫不经心。

夏语彤浑身辗过剧烈的惊悸,几乎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。

每次他都会戴上小雨伞的,只有一次小雨伞破了,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?

打靶十次都有九次不准呢,她要往好的方面想,不会怀孕,不会怀孕!

陶景熠扫了她一眼,看到她脸色苍白,惊恐万分的模样,心里十分的恼火。

如果她不是极特殊血型,他早就让她怀孕了。

现在,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头真正的血牛,才能放心让她怀孕生孩子。

“景熠哥,像我们这样的特殊血型,在生孩子之前,应该要先储备好备用的血,才能放心怀孕。夏小姐刚给我输了血,估计还有些贫血,得等到恢复才行。”宫小敏用着和缓的语气说道,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客观的问题。

陶景熠点点头,“们嫂子要是乖呢,我就再多等两年,要是不乖的话,就马上生。有个孩子让她打发时间,就不会胡思乱想了。”

夏语彤打了一个寒颤,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威胁。

只是在宫小敏面前说这些,不需要顾忌一下吗?

她有点困惑了。